你怎么知道”
张老师脸色得可怕,语气很重。
“我叔叔是那次工程的设计师,刚好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不过,当初在场施工的十几个工人,这十几年来,死的死,残的残。他叔叔更是在前年突然中风,变成了痴呆,现在还在医院治疗。
气氛压抑得可怕,好在路程不长,半个多小时后,车停在一个豪华小区大门,夏小夕将我们接上楼。
刘芸姑姑家条件不错,住的房子足足有一水道出口都没有”
胖子话没说完,我们顿时醒悟过来。
实在太奇怪了,这么一条宽阔的街道,居然连一个下水道口都看不见,这不符合常理。
“尸体很臭。”她有些嫌弃的噘着嘴,水汪汪的看着我。
我们几人犹如被雷劈中一般,紧张不已。仔细问她,她却歪着脑袋,说在地下。
我去
这沥青公路连条缝都没有,难道我们得找工程队挖了查看
怎么办
我们面面相觑,一个大难题摆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