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林鑫悠悠的站起身,开始在这间布置豪奢的书房里面踱步。
当他走到马洪武的写字台旁,从上面拿起那张同样发黄褪色了的老照片时,始终波澜不惊的脸上,才终于泛起了一丝微澜。
照片上,同样是那块“红山经贸有限公司”的崭新牌匾,同样是一群意气风发,却因为拍照而笑容呆板的年轻人。
在中间靠右手边的第二个位置上,一个比其他人都要高壮很多的魁梧汉子,那时候还一脸灿烂,后背挺拔。
“这张照片,林万山的书房里也有一张,不过不是放在桌上,而是放在心里。”放下相框,林鑫转过身,看着已经软在了地上的马洪武,轻声说道:“他跟我说,当年刚刚创业那会,日子过得很苦,白天要到处去跑关系拉客户,晚上还要成宿的窝在出租屋里开会研究市场。”
“那时候大家都没钱,每天只能吃最便宜的馒头榨菜,抽最廉价的蛤蟆头旱烟,住夏天漏雨冬天没有暖气的土坯房,但是那会的兄弟们都很近,哪怕每天累得只想栽在床上一睡不醒,可一听到有人回家,大家还是会争抢着起来去烧开水热饭。现在日子好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为一口吃的而相互假装不饿,大家都住上了别墅,坐上了豪车,吃上了山珍海味,但是兄弟们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了。”蹲到马洪武身旁,林鑫又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燃了两根,一边说话一边分出一支给坐在地上的马洪武。
后者接过烟来,也不说话,就那么闷着头,一口一口用力的嘬着。
“林万山还说,当时有个兄弟,比他要年长一些,脾气十分火爆,但心思却最细腻。那时候住的地方潮气重,他得了
第34章 讲道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