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半边还空着,那是给另一半留着的地方,生前是夫妻,死后也定是要卖在一起的,入土为安,也是按户如此。
何新军将纸包放下,望着爷爷的墓碑出神。
他自打有了记忆后,只见过一面自己这所谓的爷爷,在他的印象中,爷爷是个开朗的小老头,即便得了当初的绝症肌肉萎缩,依旧是每天乐呵呵的坚持锻炼,梯子上吊着臂力器,尽量使自己能够多活几天,哪怕是最后躺在床上时,依旧没有累了孩子们几天就撒手西去。
据老妈将,那是她嫁过来之后,第二次见到老爹哭的像个小孩子,声音之撕裂,之悲痛,让她这个做媳妇的也不禁落了几眼泪。
老爹是个坚强的汉子,能让一个坚强的大老爷们悲痛欲绝,也只有这种丧父之痛。肌肉萎缩,或许在现在根本不是什么大病,但在当时,却是国内解决不了的绝症之一,至于国外就更别想了,纵然可以治,以何家的能力也没有那么多的钱去让老人治病。
老人兢兢业业一辈子,为人刚直不阿,因是初小,干过粮站站长,然性子太直,不懂变通被人陷害,一怒之下,挂印而去,回了村子后,一直领着八队队长的衔儿,带领着村民进行社会主义建设,也算是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要知道,当时的初小可不比现在,那个年代,初小足够去担任一县之长了,就因为那个脾气,使得他在村里待了一辈子,最后化为一捻黄土。
对于何新军这辈而言,或许不能理解老人的做法,但在当时,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性子直率,见不得那些偷鸡摸狗之事。但阳光之下,毕竟会有着昏暗的角落,社会主义的光芒也难免有些许漏洞,好死不活的被老人
第330章 岁月流逝,孝敬长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