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捅破的窗户纸,啵的一声被人残忍的捅开。他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之后丢在大街上一样,面红耳赤羞愧难当。他想这个问题想了好久,可是都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原因是他打心眼里不想承认。如今如此唐突地就被人说破了,他顿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是诧异地看着何怜月,不能出一言以复。
“果然,你是喜欢她的,我看的出来。”何怜月淡淡的,垂着眼睛,说不出的凄怆。
凤长鸣看着她的样子,也是垂下眼睛。柔昙的音容笑貌都历历在目,他还记得她说话的口气,微微笑出来时的含蓄腼腆,可是如今那些都变成了泡影,那么残忍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就好像那只是一场梦,她从未出现过,也从未带给他什么。
他低下头,像是在认错,心里所有的难过与伤痛,此时此刻涌在他的喉咙里,挤压成一句渺小的句子。
他回答她说:“可能吧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不可能的人,他可能不会爱她,因为他知道她不属于他,可是他依然会寂静地喜欢她,因为她曾经带给他的快乐,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