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就行了。”
何怜月走到近前,向凤长鸣自荐道:“我来给你抹吧。”
郭大叔看了眼眉间略有愁云的何怜月,笑了笑,说:“对,叫着姑娘给你抹,大男人都是笨手笨脚的。”
何怜月向郭大叔颔首示意,微微笑了笑,接过凤长鸣手里的碗耐心给他抹起来。郭大叔朗声笑了笑,一边摇头一边走了出去。凤长鸣纹丝不动,安安静静地叫何怜月给他涂药。植物的草药很黏,散发着难闻的味道,何怜月伸出食指从碗里剜出一下陀,小心谨慎地涂到凤长鸣脸上的血包上,然后围绕着血包给他轻轻地按摩。那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那个下午,柔昙在小木屋里在他的肚子上涂药。那些记忆困扰着凤长鸣,每每思来都是柔昙的模样,可是如今柔昙早已消失于人世,凤长鸣想到此处深深地长叹一声,面色憔悴。
何怜月不知道他因何叹气,一边给他涂药一边宽慰道:“你叹什么气,死不掉的。”
“没叹什么气。”凤长鸣苦笑一下,说。
半天何怜月涂完,碗里还剩下一半左右的样子,凤长鸣脸上的血包上已经覆盖了一层,实在是没有办法再涂了。郭大叔走过来巡视一番,道:“不错,涂地还算仔细。”说罢将何怜月手里的碗拿过来。何怜月注视着碗里剩下的药,有些舍不得地道:“大叔,这药我们能不能带走啊,我想晚上再给他抹一次。”
郭大叔哈哈一笑,道:“小姑娘,你不用这么担心这小子,抹这点儿药已经足够了,瘫半张脸什么的,都是我唬你们的,若是不涂药将血包里的脓血放出来两天之后也自然会好的。”
“哦,是这样啊。”何怜月点点头,总
第259章 盖茵之林(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