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都像是储在后宫的佳丽一样互相挑毛拣刺。凤长鸣作为其中的一员,担心的正在此处目前尚未有一例是因为私自下山而受罚的,他也不想做炮灰。但是就这么和二人坦白不免落得个不具有英勇大无畏精神的判词,所以干脆不说,决定绕大远来个迂回行军以避开同门遍布全山的耳目,于是谎称熟悉地形,强烈要求带路。两个人认为他太热心了,于是打心里对他又情不自禁地敬仰一番。这既保住了面子又得到了钦佩,着实走了一招好棋。
启良在北方,按理只需下了无极峰向北插过去横越中阳山便可,由于凤长鸣精巧高妙的战略布局和行军路线,三个人几乎是贴着中阳山的边缘以作切线的方式擦过来的,从南到北的直线愣是走成了以从南到北的直线为直径的半圆,路程为无形中放大了许多,然而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的两个人以为抄的是近路,所以都像占了多大便宜一样合不拢嘴,并由衷的感叹中阳山的占地面积实在太辽阔了,不对,应该用广袤这个词更恰当。凤长鸣不好意思既欺骗他们的身体又欺骗他们的感情,无奈之下于是选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