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服的主人。”
他的信誓旦旦却只换她无所谓地摇摇头,他看她的样子想着这个人一定对她很重要,他不在了她就不开心,他离开了她就忘记了怎么笑,甚至只有在自己的身上看见了那个人的影子是她才会难得地展颜一笑。
他要为她找到这个人,他想让她薄润的嘴唇永远保持完美的弧度。
这不是移情别恋,若雪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每个男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人,他对她的感情微妙而尴尬,不能进一步,也不能退一步。她于他不是天长地久的耳鬓厮磨共待白头,而是刀山火海的两肋插刀义无反顾。
柔昙的视线停在远处,好像他的一番话又勾起了她的某根神经。良久,她才有些后悔地叹了口气,摇摇头:“我觉得我不应该拜托你这件事,有些东西卡在心里总是要忘记的。总在心里放着,再顽强的东西也会腐烂,一旦腐烂当初的味道便荡然无存了。有些时候我想我应该亲手扼死它,因为这样它就不会腐烂了,因为死亡便是永生。”她沉沉地说着,脚边的碧翠藤蔓已经换成了妖冶如血的彼岸花,招摇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