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而上,好像要把她的脚给湮没了。
凤长鸣有片刻的失神,随即向后不安的退了两步,不好意思道:“呵呵,弄得太脏了,我去河边洗洗。”柔昙还没说话他便放下板凳一溜烟跑了。
天气炎热,河水倒是清凉。他衣服希望还兴致勃勃地洗了个凉水澡,等到洗完衣服也干了大半,于是直接套上。时间已经不紧不慢地流失了好多,他现在已经准备离开了。
走进树洞的时候,柔昙正坐在客厅的椅子里,楚楚地看着他。
凤长鸣正盘算着怎么开口,柔昙先他一步,指了指桌子上的衣服:“我补好了,你过来穿上吧。”
凤长鸣答应一声,木木地走上前,一边穿一边想怎么措辞,只恨自己未得一个好作者,连带着自己的水平也低得难以入眼,好半天才讷讷地:“柔昙姐,我想我要走了。”
我好舍不得你啊。这句是凤长鸣的内心剖白,柔昙听不到。
柔昙停了片刻,嗯了一声,缓缓:“你去旗安镇。”
陈述句却是疑问的意思,凤长鸣庆幸自己听了出来,于是点点头。
她纠结了一会儿,好像下了极大的决心,半晌才犹犹豫豫地:“我能不能去旗安镇找阿尧。”
又是陈述句,但是对凤长鸣来讲这比感叹句还令人兴奋。
“可以,可以,怎么不可以,柔昙姐,你终于想通啦太好了。”他像完成了一桩极其艰巨的任务。柔昙终于肯离开这个地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他坚信柔昙会寻到那个阿尧,就像所有坚信幸福存在的人。
他们都能在寻找幸福的道路上收获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