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毕敬地立在门槛之外。凤长鸣形容关切,本想发问,但是颇有芥蒂地瞥了一眼柔昙茫然的表情,暗自踌躇了一番,于是跑上前凑过去手指朝他勾了勾,那个督卫意会,怀疑地把脑袋凑过去:“小兄弟怎么了。”
凤长鸣趁着他低头的空当踮脚勾住他的肩,督卫被他勾地一趔趄,正要反抗,凤长鸣急忙给他递了个安抚的眼神,没放手,转头看向柔昙,柔昙歪着头,依旧茫然地看着他。凤长鸣朝她呵呵一笑,未多做表情,侧头对他神秘兮兮耳语道:“可是关于阿尧的事情阿尧他怎么样了”
那个督卫兀自沉默片刻,瞧着眼前的凤长鸣:“阿尧啊,好像是和他有关,我刚才还看岛主和候封督统谈论这件事来着。”
“督统”凤长鸣来了兴致,急匆匆的,不经意间连勾他肩的手也放开了:“他不是督卫么”
那个督卫得了轻松心情无比痛快,朝他笑:“他和我们不一样,他比我们官阶高,是督统。”
凤长鸣哦了一声,想着这也没什么不好解释的,就相当于捕头和捕快的关系,想通之后心里顿时舒畅,不过舒畅之后又有点儿不爽。若是一个毫无关系的人担了再高的职位他凤长鸣也不会眼红,因为他坚信一切官位都是纸老虎,每位忧国忧民的官员都坚持“上任与下马齐飞,贪污共坐牢一色”的基本作风。但是候封则不一样,他和候封有些过节,过节过节,过不去了那才叫节,很显然凤长鸣没过去,所以才有的舒畅之后的这一不爽。我记得从前的凤长鸣不是个小心眼,但是最近他好像变得记仇了,我暗自回忆了一下,好像在与柔昙见面后他就变得记仇,而且这些仇无一例外全部都和柔昙有关。笔者惊了一惊
第56章 蓝色风信(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