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督卫吩咐道:“回府,那件东西,我们不需要了。”
东西什么东西凤长鸣见他没有要打的意思了,也收回元力,指着他喝问道:“喂姓候的,什么不需要了,你今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候封没搭理他,回身迈步回到众督卫旁边。凤长鸣既气又恨,狠狠骂了一句,却不经意间瞥到坐在那里失神的何怜月。她望着南方的少浮山怔怔出神,那里的烟花早已散去,空荡荡的一片着实没什么可看的,然而她却看的那么认真,那么专注,好像被人抽走了灵魂般,凤长鸣担心的跑过去,在她的面前蹲下来看她,她白皙的脸此刻惨白如纸,毫无表情可言,眼睛眨也不眨,空洞没有一丝生气,她饱满的唇此刻没有了往日的水嫩,而是干枯地像根木柴,还微微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你怎么了呀,你说说话好不好啊。”凤长鸣双手扳住她娇小的肩,微微摇了摇,她像没有骨头支撑般,被他这轻轻一摇仿佛快要散了架,凤长鸣连忙把他扶正,同情而又担心地看着她,好久,她嘴唇颤了颤,从那排皓齿中挤出了一句话,这句话好像夺走了她所有的意志,她突然无助地任凭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汩汩流出。
她说:“死了,爹爹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