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那宿命一般的牢笼,被人套住了喉咙又死死地勒住,而且用来勒住他们脖子的还是霄魂剑在雨夜凝聚成的锋利剑气没有什么能够逃出来,那些凌空钻已经和倒下的凤长鸣一样,再也没有了反击的能力。
候封看着剑网已经收缩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壁忽然冷酷地笑了,那些被卡在网孔中的凌空钻随着网孔的缩小被切割成两段。在霄魂剑雨夜的剑气之下,那些缩小的网孔就像是一个个断头台,将那些不知死活伸过头来的凌空钻全部切断力量与力量的切割,整个夜瞬间被点燃,灰暗的夜登时亮如白昼
“凤长鸣你根本不堪一击”候封头发凌乱着,他的身体也几乎力竭,选择了快攻之后又强行将剑气凝聚,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醉汉,身形不由自主得摇摇晃晃起来却固执的假装自己什么事也没有,他霸道地拿剑指着远处跪在地上的凤长鸣,可惜手腕的力道不够,剑锋所指的方向大幅度偏离轨道,目测是在正前方斜向下三十度左右。他的目光涣散,似乎一盏随时都能熄灭的灯,他有些怜悯的瞧着眼前的凤长鸣,凤长鸣跪在那里,嘴角带着一丝窃喜的笑,候封不知道他的笑意来之哪里,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笑。他的内心忽然涌起一阵不自信,看着凤长鸣意味深长的笑他就极不自在,那样的笑可以理解成任何情绪,是无奈,讥诮嘲笑或者不屑,候封最受不了别人在他面前莫名其妙的笑,他像疯了一样,朝他吼:“不许笑为什么要笑不要笑”
凤长鸣完全不搭理他,自顾自地笑出了声,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笑,笑的叫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