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忽然瞥见凤长鸣正一脸苦相地挠着耳朵。她疑惑:“你怎么啦耳朵不舒服”
凤长鸣煞有介事:“你说我这耳朵平常挺好使的,可是奇怪,刚才我怎么没听到有人叫他啊”
何怜月无奈地看着他,笑声道:“我那是骗他的,想支开他罢了,因为我实在受不了这样一个癫疯老头在我身边晃荡。”
说罢她脸色忽然一顿,又谨慎地看向凤长鸣:“你说你老了之后会不会像他那样啊”凤长鸣一愣,大咧咧的笑笑:“别逗了,我哪有那么疯癫。”
何怜月眼中溢出笑意来,忽然抿住唇,她看着他,眼神似有万种风情,挺认真地道:“那你刚才当真只是和我闹着玩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