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呢”宁新柔说。
叶枫尴尬地笑了笑,老老实实地坐到了临窗的茶桌前。
是啊,当初在锁龙沟背着她满山跑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客气,现在怎么就这么客气了呢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化,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这么长时间也不打个电话给我,当真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啊。”宁新柔将一杯铁观音放在了茶桌上,一边慢吞吞地说道。
“新柔姐”叶枫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不知道宁新柔约他到这里来是因为什么,现在就更迷糊了。
宁新柔坐到了叶枫的对面,浅浅地笑了一下:“你可别误会呀,我说的这个新人和旧人,指的是朋友。”
叶枫埋头喝茶,茶汤很烫,他被烫到了嘴,难受得很,尴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