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最好的大夫给治疗,也得住上三五天才能治好啊”张志远半天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他的表情很夸张,脑门上也是一层细密的汗珠。
孔怡也喃喃的冒出一句:“难道他真的是神医”
是不是神医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叶枫这个人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在他们原本认为自己足够优秀的表皮上狠狠地按下,将疼痛和焦臭全部都在了他们的皮肤上,心灵中,成为了烙印似的存在,再也抹不掉了。
从刚开始的鄙夷,到针灸时的惊奇疑惑,再到现在的极度吃惊,在场的所有人都仿佛经历了天地局面一样,那神奇的医术甚至让有的人心里生出这样的感觉:“和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小青年相比,自己的所学所会都算什么都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