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自己回去，如果你能活着走出这里的话。”衍天道。
“这样。”龙飞道。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可能要自行消散了，幸好还来得及，现在让我给你补上最后一魂。”衍天道，枯瘦的十指快速舞动，一个法印从他指尖涌现，不是打入龙飞体内，而是飞向衍天的体内。
衍天的身上亮起光芒，光芒越来越亮，仙风道骨的容颜快速变化，越来越跟龙飞相似。
直到最后一个法印，衍天的相貌和气息跟龙飞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衍天也停了下来，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样，说话都虚弱无比。
“龙飞，你还可以问三个问题，问完这个问题，我可能就要彻底消失，剩下的路就要你自己去走了。”衍天道。
龙飞眉头微皱，不知道为何，心头一阵莫名的不舒服。
“你的本体已经死了”
“差不多是这样，否则神域也到不了你的手里。”
“仇人是谁”
衍天慈和一笑，向看孩子一样看着龙飞。
“小子，刚见一面就要给我报仇了，没有仇人，你不需给我报仇。”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龙飞问道。
他有太多疑惑，需要得到答案。
衍天露出一丝留恋的表情，但随即又笑了笑。
“或许吧，不过现在要说再见了，小子。”
衍龙飞摆了摆手，身体化作一个符号飘向龙飞眉心，一颗水气四溢的珠子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