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而是机会。”
绣春楼是蔡文龙每日必来的消遣之地,每天离开了御马监,他就会在绣春楼喝个通宵酩酊大醉一场。
他一走进来,绣春楼的舞姬与客人见着他都是躲的远远地,谁都知道现在蔡小七一系的人沾惹不得,谁要是沾惹了,说不定晚上就会被蔡东升的密探抓进了衙门,从此人间消失了。
蔡文龙早已经习惯了,只是冷冷笑了笑,按照老规矩上了楼,来到了自己的客房,叫了酒水、姑娘打发时间。
他每日不回府邸,只是买醉,其实是他的求生之道。他很清楚,蔡东升的密探无时无刻不在监视他,将他打发去养马罢了,一旦发现他与任何人联系,都会采取极端的手段。
所以他索性也不与人来往,每日只是单纯的喝酒买醉,装作花花公子,蔡东升反而会放下猜忌之心,至少不会对他下手。
他虽然是蔡家本族人,但蔡东升真要是使点什么手段把他给了结了,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他曾想过离开蔡家,但又不舍这片江南乐土,更不愿蔡家就这么沉在蔡东升的手上。
正是这种复杂矛盾的心情,让他以及很多蔡家有识之士,整日陷入在痛苦、彷徨之中。
但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如同一把悬在蔡东升父子头上的利剑,随时都有可能带来致命的危险。
“来人,上酒,把小红叫来给老子陪酒。”蔡文龙愁苦的喝了两杯酒,又觉的十分的无趣,大声喊道。
绣春楼的贵宾房服务是非常到位的,每间房门外,都有专门的侍者,随叫随到。
侍者走了进来,低头道:“蔡先生
第六百六十八章再遇文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