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寸寸碎裂,如同玻璃一般,散落了一地,手臂的断处,由于经脉被冻坏,一丝血水都没有。
拓跋狂这位号称是漠北军中第一高手,万夫不当之勇的狂徒就这么被我给废了,他的几个手下连忙围了过来,拔刀想要与我厮杀。
“不用,咱们走。他日我大漠铁骑南下之日,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拓跋狂满脸狰狞的看着我傲然的背影,冷冷道。
他总算领略了中土玄门的厉害,知道再留下去怕是连小命都保不了,还是回到漠北,来日再寻报复之机。
我走进房间,里面连蜡烛都没有一根,漆的厉害,我在眉心一抹,顿时月华透亮,双眼闪烁着银光,屋内顿时亮若白昼。
我打了个手势,谢宏志会意,留在了外面的大厅。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往里边的卧室走去。
卧室门是半掩着的,里面有一盏豆子大的小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亮。
我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终于见着了我许久未曾谋面的知己好友蔡小七。
蔡小七背着身子正借着油灯的光亮阅读古卷,一身白色的布衫淡雅朴实,乌的头发轻轻的披散在脑后,房间内点着香,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我走了进来,她没有丝毫的惊讶,像是早就知道我一定会来。
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无伤,是你吗”
我掩上房门,轻轻的走到的她的身后,压制内心那复杂、酸楚的情感,沉声道:“是我,我来了,你还好吗”
在说出这句话后,我心头一阵苦涩,喉头哽咽,极是难受。她从堂堂家主到现在一个人被关在这冰冷、阴森不见天日的地方,
第六百七十六章幽云别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