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人显得格外的明亮耀目,好像他本人就是一团霸道至极的烈焰,即便远处熊熊烈火都比不上他本身散发出来的辉芒与能量。
很快顾剑从火海中站了起来,他身上的火虽然熄了,但身上仍然冒着白烟,只是一拳,他就已经受了重伤。
这就是境界之间的差距。
“你可以再考虑一下。”余厉认真说道:“你那位在黎国的同伴能够隐藏这么多年,境界绝对比你高,然而你此刻即将被杀他都不出现,说明在他根本不在乎你的生死,在他眼里你不是同伴,而是棋子,你为这样的人死值得吗你只要说出他的身份,我保证你顺利离开,更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是你出卖了他。”
余厉字字直指对方最在意的地方,可是顾剑却摇摇头:“你境界比我高,可有些道理不是境界高就能明白的。你怎么会懂我们这些人呢”
余厉眼睛眯了起来,声音转冷:“不过是一群大逆不道的逆贼,那个人十三年前就死了,难道还要守着他教给你们的迂腐大义,了此残生就算是大义,也是相互的,你对别人讲义气,别人不对你讲义气,这样又怎么叫做义'”
“你错了。”顾剑道,“既然是大义,那无论别人对你怎样,你都应待他如初。说你不懂,看来你的确不懂。”
顾剑不再说话。反而闭上了眼睛。一股厚重而绝望的气息从他身体里弥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