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
看到灭龙真人的一刻，陆九霄内心的对他的怀疑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重了，原因不单是其之前第一次雷劫的时候盯着自己的小楼多看了两眼，也不单单是其发帖预定丹药的时间来的比别人晚，而是其身上的气质。
世俗有句话叫做相由心生，这句话或许不对，但是气质由心而生这是有一定说法的。
要知道一旦心态到了，人身上一些细微的东西就会因为习惯改变而改变，时间长了自然形成和其内心相符合的气质。
灭龙的装扮说真的倒是一个绝佳的公子，相貌也是英俊，加上折扇和谦卑的口气放出去也能迷死一堆花痴女修。
但是陆九霄怎么看都感觉这家伙应该配上一柄长剑，凭借一口飞剑纵横天地才是他最绝佳的位置，如此才能和他身上那股宗师气质和眼神中隐隐透露出的锐气相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