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随后说道,“公知吧,其实无外乎两种,一种是真心的为国为民,不过他们的切入点错了,他们以为他们很爱国,而民众都是愚钝的,所以他们会有一种使命感,去唤醒无知的民众,让民众们可以拥有更多的灵魂与主见,这类人并没有太大的危害性,甚至于他们的很多举动对民众来说也是有好处的,不过他们大多数都忘了一点,他们以为好的,以为正确的西方的价值观,并不一定就适合神州。这类人是现代生活的必要,所以没什么好说的,真正值得说道的,是另外一种公知,那些人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干的却是祸国殃民的事情,他们不断的用各种各样国外媒体编织的新闻来与国内进行对比,国外扶摔倒老人,就是外国人有素质,国内扶摔倒老人,那就是作秀,国外人整人,那就是恶作剧,就是外国人天性乐观,国内人整人,那就是吃饱了撑的没素质瞎逼胡闹,同样的事情,他们却喜欢戴上不同色的眼镜去看待,他们以西方世界的一切为标准,否定国内所有真善美的事情,以国内一切可抹值得抹的事件为他们的主要攻击手段,去不断的攻击神州的体制,他们大多数是一些生活中的失败者,但是却将失败的根源放到了神州政府上,而他们的言论经常能够拉拢到很多与他们同样的失败者,进而形成相当大的影响力,只要影响力扩大,这些人就可利用其影响力获得他们的诉求,与前一种公知相比,这类人的危害要大的多。他们不学无术,但是却能够在经济,哲学,生物,化学,物理等等方面说上一番见解来指责神州政府,最可怕的不是公知,而是公知无知。”
“大叔,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吴媚笑着对赵纯良抱了抱拳。
“我也就瞎
第九百一十章 九分的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