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纹师,正在少爷的腰部,纹上新一幅解毒的纹身。
顾墨连纹身图案都无需细看,心知肚明那肯定又是徒劳无功。
这时,大将军长身而起,沉声道:“某听你们议论半天,迟迟不敢做出决议,始终是以最保险的方法来治疗犬儿,可是存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心理”
这几位高阶纹师被说中心事,顿时脸上一红,连称不敢。
大将军摆手打断这些无意义的解释,只道:“归根到底,无论是否纹身中毒,但只要将纹身尽洗,重新绘画,便可将犬儿救回,是不是这么一回事既然如此,还犹豫什么,尽管一试某也知道,将犬儿纹身推倒重来,风险最大,稍有不慎,犬儿便一命呜呼某在此立誓,只要尔等尽力而为,哪怕犬儿闯不过这一关,某也绝不责怪”
几位高阶纹师暗暗对望,心中叹服大将军的决断,只望这誓言也真的决断有力,毕竟,洗掉全身纹身,又是在少爷如此虚弱之时,死亡可能性着实不低
大将军继续道:“某乃一方边境统帅,誓言已立,便绝不反悔。待会纹身洗涤,由李纹师执行,可”
那李纹师忙应道:“喏”
“主笔,便由范纹师执笔,范纹师是络尘大师的得意门生,应是最佳人选。”大将军又道。
那位范纹师脸色一白,主笔可是风险最高的位置,成了,他是头号功臣;败了,他是罪魁祸首
顾墨这时已经偷偷溜到后门附近,他心中暗赞这将军真是当机立断,但他自己准备和门卫假称一声入厕,便远离此地。
谁知大将军对于纹身副笔的想法,异于常人,目光已转向顾墨位置,道:
第一百八十章 副笔纹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