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头脑,“也不知道为什么的,睡一觉起来屁股疼。”
我默默的为李有缺默哀,他的菊花缺了一瓣。
王金武今天起的也挺早,居然卖回了早饭,冲着屋里叫,“友鹊啊,出来吃早饭了”
李有缺提着裤子就跑出来了,看着桌子上的油条馋的流口水,“王哥,这多不好意思呢”
我跟了出来,再看王金武就觉得古里古怪的,王金武扶了扶眼镜,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老楚,我也给你买了一份”
王金武自己坐在餐桌上吃完以后,就去上班去了。
李有缺将那油条用微波炉热了一下,带去了学校。
房子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过了一会,我的电话响了,来电是陌生号码,我没多想便接了起来,只听里面说,“楚哥是我,袁雪”
我一听袁雪的声音,就想到了昨天的短信,我说袁雪啊,你不上课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呢
“嗯,体育课,我报了钢琴练习班”
袁雪又问我,“楚哥,你昨天有没有收到我的短信”
看来那条短信确实是袁雪给我发的,我立即警惕起来,袁雪现在不是应该好好学习,努力上进吗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而且勾引我,这不是比和不良少年早恋更加过分吗
我说收到了。
“怎么样楚哥哥我们约会吧”袁雪的声音又娇又嫩,我拒绝了,“袁雪,你才多大,你不是说你要听妈妈的话,好好学习吗”
“耶这和努力学习好像并不冲突啊”
“”
我当下教育袁雪,“总之,以你现在的年纪,不应该有这
50、异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