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新鲜的事物,这样才能不落后于社会”
我被她教训的哑口无言。
其实袁雪还是比较单纯的,没有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比如做些情侣之间该做的羞羞事,甚至也没有更加亲昵的动作。
袁雪吃完饭,要回学校钢琴室练钢琴,看起来一切都在按着袁雪母亲的期望步入正轨,可是,和我谈恋爱这件事情是什么鬼
我出去抽了根烟,随便转了转,又读了读本地小报纸,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商机。
回到家里,李有缺早就回来了,家里的天然气燃起了熊熊烈火,锅里不停的喷着雾气,而且厨房的垃圾桶里满满都是鸡毛。
我问李有缺干啥呢,李有缺说,“我炖鸡汤呢,等晚上给刘佩佩送过去补补,女人这时候需要营养品”
我又看见李有缺屋子里摆了好几箱方便面,还是康帅傅的牌子,只是实在不忍打击天真的李有缺。
李有缺跟我解释,他一想起每个月都会给自己寄来生活费的父母,他们靠种地为生,双掌好像没有了水分的土豆,就再也不忍心张口要钱了
小火慢炖,这一炖又到了快要傍晚
我在屋中躺着,迷迷糊糊听见李有缺狂笑,“啊哈哈哈,该死的奸夫淫妇,你们的死期到了”
我忙跑出来一看
李有缺面色阴狠的用报纸把杀鸡刀一卷,揣在兜里,这就闷头往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