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发上。还戴着一支红色的发卡。
阿班温柔的把它上半身抱在了怀里,用那条肮脏、散发着腐臭的手,小心翼翼的去拨动掩面的发。
长发从那条女尸的半张脸上落下,我一捂嘴,紧紧的把牙都咬紧了,阿班、你
那条女尸的脸,早就没有了半点血色皮肤,已经干瘪的和一个焦炭一样,只能模模糊糊的分辨出鼻子还有眼睛。
阿班就温柔的在那脸上摸着、摸着
用那条尸臂。
指尖轻轻的划过它的额头,按在那无法张开的嘴巴上,就在这个时候,阿班低下了脑袋,亲昵的吻了上去。
这一吻好长,连同着时间都仿佛静止了。
阿班哭了,“小叶,我、我对不起你”
说到这里,我似乎明白那是谁了,阿班的亡妻。
阿班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去,落在了尸体的脸上,又滑了下去,好像那条尸体哭了。
可是阿班,不、应该是那条手臂,搭在了他那亡妻的肩头,褪下了连衣裙搭肩的带子。
也不知是阿班、还是控制着阿班的那条尸臂,将这人皮手套摸在了早已看不清的锁骨上,阿班已经哭的控制不住自己,连他的双唇都颤抖着。
但是那条尸臂,一直徘徊在干枯女尸的身体上,似乎还有进一步的动作,阿班仰着脑袋,好像这样就可以让流出的泪水倒回去,不知是不敢看,还是不忍看
过了好久,阿班才吸了吸鼻子,将那条手臂从棺材里取出来,摘下。
顺势,阿班的脸贴在了干尸的脸上,用额头与它的半只耳朵
107、危急,快来救我 泰国巫术见闻纪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