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那女人是阿班死去多年的亡妻。
苏晴川发呆的看着我,“怪不得,为了赢钱,居然把妻子出卖给了淫鬼,他太自私了”
我摇摇头,“阿班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他变了”
我就说不下去了,是什么改变了阿班,是活人祭、泰国巫术吗我看着车窗外面的光怪陆离,一道道匆忙的人影,一片片辉煌,它们渐渐模糊,再也无法倒退回来。
苏晴川叹了一口气,又恶狠狠的说,“不必多想了,邪术就是邪术,见效快,死得快”
正在这个时候,公车停了下来,从后车门跑上来一个西瓜头小孩,猛的往苏晴川手里塞了一封信,一转身就跑下车去了。
“嗯这是什么”苏晴川打开信一看:危急,快来救我。
后面还跟了一串地址,不过是用泰语写的,我不认识。
我一看这几个字,立即想到是苏晴川的大师父,苏晴川辨认了一下,“不对,不是我师父的字体,但肯定是指救师父”
“是谁”
我和苏晴川立刻扒到后窗户,想外面看去,那逐渐远离的车台,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在向我们望过来,带着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