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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攸甜后来劝我,“老楚,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其实你本来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有王明帮你,那是你的运气好,现在没有王明了,可你一样也没损失什么不是,而且,我觉得王明也挺可怜的,他自从迷上了做官,一天舒心日子都没过。”
我猛的醒悟,我有些过分了,王明与我不过是一般的同学关系,他帮田攸甜还调动过工作,对于我们,总该感谢他,可是现在我却对他怨恨了起来,这就像你捡了一张支票,结果兑现的时候却发现这是一张空头支票,最后你却恶意的怨恨起丢支票的这个人来,为什么不在里面存上钱,却不想想自己这是在不劳而获啊
再者说,王明到了今天,还不是我给他带了一个草娃娃活人祭是邪术、我是帮凶
我回到了给挺租的那个房子,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就想静一静,可是我回去了,居然发现挺还在
“我草,你怎么还在”
这话让无精打采的挺听见了,也是闷不做声,“给我带酒了吗”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现在很危险,如果二师叔来了,杀死他简直轻而易举,他甚至都不会反抗只会借酒消愁
“没带”我坐在凳子上,看见挺那要死要活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出,我质问他,“你现在到底想要怎么样你看看你的样子,即不像人又不像鬼,我知道你很迷茫、痛苦,可是你不能失去斗志,你给我振作一下好不好”
“斗志”挺就傻笑了起来,“我要斗谁我是个野种,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此刻心烦意乱,说话也大声了起来,“是啊,你就算没有父亲
166、决断 泰国巫术见闻纪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