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尸沾到液体,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四周弥漫起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小护士见有效果,面色一喜,对我们道:“快,把瓶子都拧开,朝他身上倒小心别撒自己身上”
我们应了一声,快速拧开瓶盖,里面的液体味道很冲,说不上什么味,齐刷刷往冻尸身上倒。
冻尸叫的更惨,全身冒出一股白烟,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全身剧烈颤抖着。
转眼瓶子里的液体见底,冻尸全身已经被腐蚀的千疮百孔,摇摇晃晃的卡在排风口上,肖老道心一横,抓着匕首对冻尸削去。
”砰。”一声闷响,冻尸外层的冰已经被液体腐蚀干净,头直接被肖老道割掉,掉落在地上。
没了头,冻尸的尸体很快没了动静,一具无头尸张牙舞爪的卡在出风口,看着十分渗人。
我身体早已没了力气,见冻尸死了,顿时精神一松,砰一声躺在地上。
肖老道面色也松了几分,寻摸到小护士身边,问道:“丫头,你这瓶子里装的什么宝贝竟然可以对付冻尸能给我一点吗”
小护士看了肖老道两眼,嘴里蹦出两个字:“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