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盱台,该纳多少个妃子侍候自己的事情,根本已无心替宋义说话,因此朝宋义笑笑说道:“宋将军不必计较,一切都听从武信君安排便可。”
再看宋义,此时脸色铁青,可他又拿议事大厅中的项梁和熊心都没有脾气,只能独自干生闷气。
还是范增机灵,眼见争端又起,这时便当众提议道:“陈婴此前率过军,今又为上柱国,日后大王也皆需他辅佐,选百官,定典章,我看还是由陈婴率军护送大王为上。”
听范增这样说,项梁也清楚,这些职责也的确是属于陈婴分内之事,而自己对这些则深感麻烦,因此便点头道:“就依范先生。”之后又扭头问陈婴,是否可行。
“项公,婴自愿担此任,你就放心在薛县这里召集兵马,训练军队抵抗秦军吧”陈婴答道。
“好,有上柱国此言,项某也就真的放心了”项梁长长舒了一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