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场上归来,吹嘘自己的胆量,嘲笑敌人的懦弱。
有人提起了那片血迹,可是在一连串夸张的传言当中,真实的血迹反而无人关注。
酒过三巡,柴韵凑到倦侯耳边低声说:“银子已经送到府上,一两不少。”
韩孺子笑笑,这笔钱柴韵本人其实没出多少,他设了一个赌局,输赢只看倦侯的手下敢不敢活捉崔腾,他赢了,足够支付六万两银子。
“今晚一块出去玩吧。”柴韵笑着发出邀请。
“玩什么?”
柴韵大笑,“跟我来就是,肯定让你玩得开心就是。”
韩孺子本想拒绝,正好张养浩过来敬酒,仗着酒劲大声道:“柴小侯,出去玩可不能忘了我,倦侯是我给你请来的。”
“都去,大家都去!”柴韵豪爽地说,引来一片欢呼。
韩孺子笑着举杯,算是答应了,目光却时常盯向张养浩,怎么想都觉得匈奴质子的死亡与此人有关,只是不明白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阴谋。
(求订阅求推荐)(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