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着一些杯壶碗碟,两人就在上面规划地图,重现当年的战场,一个力证楚军大获全胜,一个想说明匈奴人幸存者众多,不算惨败。
金垂朵一句话也插不上,只能与对面的“镇北将军”面面相觑。
“他听不懂我们的话?”
金垂朵冷着脸点下头。
“我叫张有才,是倦侯的贴身随从。”张有才笑道,“咱们其实见过面,一块北上的时候,我就在军中,金小姐平时不怎么露面,有一次我去送……”
“我记得你。”金垂朵说。
“金小姐的两位哥哥还好吧?两国交战,倦侯不能对他们特殊照顾。”
“嗯,他们很好。”
“蜻蜓呢?我跟她见面的次数多一些。”
“她也很好,我们失散过一段时间……我想咱们还是不要说话了。”
张有才闭上嘴,偶尔冲金垂朵笑一下。
“拿酒来!”大单于吼道,丝毫没有愤怒之意,反而很兴奋。
不知怎么回事,两位老人由争执不下,变成了互诉衷肠。
金垂朵出帐,张有才也差点起身跟出去,突然想起自己是镇北将军,及时坐稳,房大业走到帐篷门口,冲楚军士兵喊道:“拿酒来,让匈奴人尝尝楚地的烈酒!”
塞外的士兵通常都会随身带酒,当解渴的水喝,两名士兵送来几囊酒,大单于和房大业边喝边谈,越来越投机,将金垂朵与“镇北将军”完全忘在了脑后。
张有才终于觉察到不对劲儿,“大单于……是不是认出我的身份了?”
金垂朵也只能得出同样的结论,自从真正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遥远的西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