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应当,萧声算是找对了人,北军都尉刘昆升逃过一劫,离开时脚步都变得轻松。
可这只是掩人耳目,萧声才不在乎那些“柴家人”,他远道而来,不是为了挽救亲侄儿出狱,事实上,当他离京时,根本就不知道这桩事,他看得非常明白,只要从废帝手中夺回北军,放人无非是一句话的事。
争夺北军的关键不是掌印官刘昆升,而是连正式官衔都没有的柴悦,碎铁城的两战,令他取得极高的威望。
屋外寒呼啸,萧声看着杯盘狼藉的几张桌子,说:“今年冬天比往年冷。”
“久驻边疆的将士们也都这么说。”柴悦垂手站立,小心地回答,突然间,他又变成衡阳侯府无足轻重的庶子,在位高权重者面前谨小慎微。
萧声却不是那个冷眼看人的长辈,微笑道:“或许这是件好事,寒冬凛冽,匈奴大军和各地暴民没准都会被冻死,楚军给养充分,不怕。”
这是文官才会说出的话,即使对方不是柴家的亲戚,柴悦也不会反驳,可他并不想闲聊,于是道:“被在碎铁城的柴家人”
“他们罪有应得,竟然在大军之中意图谋杀自家人!”萧声显得很愤慨,然后缓声道:“本官留下柴将军,是想听听你对天下大势的看法。”
柴悦吃惊地看了左察御史一眼,“末将人微言轻、见识浅陋,怎敢妄评天下大势?”
“哈哈,柴将军过谦,你可知道京城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柴悦摇头,站得越发谨慎,“末将不知。”
“坐。”
柴悦犹豫了一会,才在萧声对面的凳子上侧身坐下。
第一百九十七章 皇帝就是大势(求月票求订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