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腾一巴掌扇在燕朋师脸上,“你还是没懂。”
燕朋师捂着脸,苦笑道:“二哥,好好说话,别动手啊。”
崔腾一喝多就犯浑,这时露出本性,抓住燕朋师的衣领,又扇了一巴掌,“你怎么不懂呢?”
崔腾没太用力,即使这样燕朋师也受不了,却不敢还手,只能推搡、躲避,“二哥松手,有话好说……”
“你怎么不懂呢?”崔腾反复说这句话,配合这句话,不是扇巴掌就是敲脑壳reads;。
燕朋师双手用力一推,终于摆脱崔腾,起身后退几步,“别打了,我明白了,二哥不就是想让我讨好黄普公吗?”
崔腾追上去又要打,“谁说……咦,你真的明白了?”
燕朋师酒醒了一多半,“二哥直说就是了,干嘛来这一出?行,你说要讨好谁,我就讨好谁,没有二话。”
“怎么讨好?”崔腾非要问个明白。
燕朋师怕崔腾再动手,一恨心,说:“黄普公曾经想为丫环邀月赎身,我没同意,既然二哥开口,没啥说的,我把邀月送给他,总行了吧?”
崔腾大笑,觉得自己又立一功。
燕朋师却恨得牙直痒痒。
:访问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