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喻。
“或许真的如此即使氢弹威力再大,爆炸所能达到的结果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可小提琴手会如何回应他的表白,这就像薛定谔的猫一样不可预知”吕丘建喝了口茶,继续讲着故事,“更让他郁闷的是这位小提琴手已经有了交往的对象,是她们乐团的巴松管手,用这位物理学家的话来说就是,等我能成为一个足够优秀的巴松管手去挑战他的地位时,全宇宙的质子都已经衰变了......”
“他完全找错方向了那位小提琴手并不一定是因为对方巴松管吹得好才喜欢他的呀”夏佳身为姑娘,自然比哪位物理学家更明白小提琴手的想法。
“嗯,我也这么想。”吕丘建突然有点想歪了,巴松管在意大利文中的原意是“一捆柴”,这个小提琴手要是因为巴松管而喜欢上那名男子岂不就是爱上一条柴啊,好邪恶啊好邪恶啊
赶紧把脑子里的不良思想甩到一边继续讲起这个故事来,“这位物理学家琢磨了半天,最终想到一个办法,咱表白不拿手,可咱会写论文啊干脆把表白写到论文里去好了于是他立刻开动,写了一篇名为如何忘掉你爱的她的论文。”
“在这篇论文里他先是用缠绵悱恻的语言表达了自己对吉莉安刻骨铭心的迷恋这种注定不会有结果的迷恋让他痛苦的无法自拔,于是他设计了一个实验,试图用自己掌握的物理理论来让自己忘了她”
“额,这种情况下不是找心理学家更合适一些么”夏佳实在想不明白如何用无力的方法来忘掉一个人。
吕丘建将食指竖在嘴边示意她不要打断自己,然后接着说道,“他设计了一个在理论上可以解决单相思的实验方案,
第一百八十七章 《Nature》上的爱情故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