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走了出去。
“曹大师”我觉得他的反应有点不对,但曹大师只是对着我点点头,让我继续练习吐纳。
曹大师早就看出我不是个有慧根的人,在远山的时候忙得没有时间,到了河子之后,他便开始详细地讲解证道枢机真机易简录里的那些名词。
他和吕大师当年各有奇遇,但大部分基础还是靠自己的努力一点点打下的,也许吕大师对我寄予了厚望,但老实说,没有一点相关常识的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入门。如果不是曹大师耐心的讲解,我也想象不到,那些名词所指的竟然是那样的意思。
“看来老吕给你的东西还是深了,等有机会,你得从最基本的东西学起。”他摇着头这样说道。“先把这头应付过去再说吧。”
他传授给我的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法门,大致上融合了两三本道家修炼秘籍的内容,又根据现在的客观条件进行了一些调整和简化,算是一种方便法门。
这对于打基础当然没什么好处,但却能够快速地让一个丝毫没有基础的人具备一点点法力。
如果是那些传承已久的宗门,他这种做法绝对是大逆不道,但就实用性来说,却比吕大师给我的那几本书效果好多了。
这一晚正是十五,天空中的月亮难得地没有躲在两侧的山峰背后,我坐在自己的宿舍里,按照曹大师这些天来的指点,五心向天,意守丹田,心里默默地以一定的语速念着法诀,调整呼吸,以求达到他所要求的“吐惟细细,纳惟绵绵,抱守三关,心王自在”的境界。
曹大师就在我对面打坐,他的呼吸越来越缓,越来越轻,不久后竟然变得几乎无法分辨出来
第39章 第卅 入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