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阳城的气氛,自然难以逃脱刘恪的双眼。
对于沮阳城,但是现在居庸关落入敌手,数十万乌桓铁骑秣兵历马的准备入关南下,尔等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刘恪的脸色充满寒气,让公綦稠和公孙瓒、公孙度莫不担心。
三人之所以没有在刘恪最先进城的时候上前承担罪责,就是怕刘恪震怒之下将他们斩了,但是此刻看刘恪的神情,三人知道只怕今天这关难过
就在公綦稠、公孙瓒、公孙度内心惶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时候,刘恪又朗声说道:“尔等违抗军令,擅自出关作战,以致城关丢失,馅我军于被动,此罪本该上报天子重重责罚,但是念在此刻乃用兵之际,故而本世子做主,给你们将功补过的机会,只要你们助我平定乌桓叛乱,我自会向朝廷为尔等美言”
公綦稠、公孙瓒、公孙度听到事情出现转机,当即就立刻向刘恪叩谢道:“世子恩情,我等铭记在心,我等必定鞍前马后为世子效力”
刘恪不为三人话语所动,他摆了摆手道:“死罪固然可免,但是军律在前,不作处罚难以安定军心,尔等主动到监军校尉田丰处领取责罚,去吧”
目送着公綦稠三人离开,刘恪却再也没有心思去理会三人,只是他不知道,今天的表现让这三人感触不一,公綦稠是敬畏刘恪,而公孙瓒和公孙度却是在心底里暗暗忌恨刘恪,尤其是在监军校尉田丰那里领了二十军棍的处罚之后,两人更是愤恨不已
当然,此刻的公孙瓒和公孙度并不足以对刘恪形成威胁,刘恪乃是钦定的破虏中郎将,又是中山王世子,身份显赫,而公孙瓒和公孙度不过是军中校尉
第73章 破虏(七)(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