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思源则在旁边坐了下来,边摆弄他那把十字弩边说:“这下总算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吧,明白江湖的邪恶了吧。”
“他们算什么江湖人,根本就是臭无赖,连我都不好意思耍的招儿他们居然”我气呼呼地抱怨起来,连脸都忘了擦。
黄思源听罢哑然失笑把毛巾递给我后慢条斯理地说:“他们本来就是无赖,你以为当年西区赫赫有名的无赖团伙是白叫的不过,有一点你要搞清楚,以后你遇到的人会比他俩手段更下作同时更危险,与那些人比起来,他们起码阴在明处,还有些人在暗处使阴招你到时候怎么办”
“你指的是陈浩然他们”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想象不出陈浩然会做出那种行为,黄思源立马无奈地瞧瞧我,我自然明白他是在打比方来形容我即将面对的险恶,于是接着说“你的意思是,我必须适应这样的环境和他们那样的人”
“差不多吧。”黄思源点点头“就凭你这两下子,哪怕练个十年八年也是被陈浩然几拳放倒的事儿,但你现在是为了求生而不是为了去打赢他什么叫求生,那就是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你都得生存下来,并且还要在这个前提下寻找机会。”
在存活的前提下寻找机会,这或许才是我眼下要学习的,而不是妄想像武侠小说里那样依靠什么秘籍或者传功之类的一跃成为高手,因此与大鹏、小凡这种在社会最底层摸爬滚打多年,掌握众多街头无赖技巧的人打打交道,也许要比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更有帮助,因为他们最懂得在那样的环境里如何生存。
第二天从早饭里吃出一股尿骚味的我二话不说拎着棍子就冲了出去,找到那两个大清早就耍我的家伙当众大
六十七章:一种学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