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上混迹多年的二晓子对此似乎早就司空见惯,然后他也站起来拍拍我肩膀说“哥哥我就是个拉皮条的,没啥大势力帮不上你太多忙,不过这事儿我可以帮你去说下试试,但钱你肯定是得备好了,就当破财消灾了,另外你还是先去把人捞出来,然后再想办法吧,这么下去可不是个事儿”
现在看来也只能是这样了,我无奈地接受现实后,向二晓子道了谢,然后就和文昌带上钱急急忙忙地去了管辖这片的派出所,进行了一番交涉又给那几个被抓的人交了罚款,才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把人平安地接了出来。
看着那几个带着轻伤又被关了一夜,既狼狈又慌乱的兄弟。我也无心责备他们的过错,因为毕竟这事儿绝大部分原因是对方对付引起的,而我们最大的错误就是暂时失了势。
接回人后,中午的时候我又在二晓子的从中调和下,跟对面领头的见了面,并在被逼无奈下答应了他们要求赔偿医药费的近乎无礼条件,我现在总算是体会到当年晚清政府向外国列强签署不平等条约时是什么滋味了,现在还只是赔款,估计过不了多久就是割地了,若仍然没有转机出现,那长此以往下去,我相信类似的事情还会层出不穷,甚至是更加变本加厉。
该怎么办这是我此刻面临的最大问题,航少那儿估计短时间之内是指望不上了,现在或许只有向意哥寻求帮助和庇护才是最直接也最管用的方法,只是在起了那么大的风波之后,我对意哥已经从原本的敬重又增添了几分畏惧,现在要去找他我竟还真有点儿不太敢了。
可看着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赔付的医药费凑齐,并且愁眉苦脸地告诉我,我们手头的钱已经所剩无几
第一百四十章:一个小朋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