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尽管表情略显痛苦,但眼神却无比的坚毅与决绝,仿佛真如他对陈浩然所说的那样,已经没有任何人和任何事情能够阻挡他了
等到了要去面对包括自己老爸在内那些人的当天,我不知道意哥要陈浩然那边儿是如何准备的,但对我他则要求挑选手下精兵强将一同随行将他“押赴”这次会面的地点,也就是他老爸的那间工厂。
不过,等我一切准备就绪后,意哥却没有急着动身的意思,就好像有意要迟些最后到达,虽说到了临近向自己老爸和其他人摊牌的关头,但此刻的他反而平静淡然了许多,仍旧悠然地坐在椅子上。并不时把玩着那次从海边带回的那一串小贝壳链,也不知道他这时心里有没有想起这东西的主人。
又过了能有一阵儿,当我透过窗户观瞧早就等在外面的一众兄弟时,意哥忽然对我说道:“何乐,你这地方的椅子坐着挺舒服,以后有机我还想来坐坐,你可一定要把这椅子坐稳了啊”
“哦,知道”我点点头但并没有完全听明白他的意思,还在琢磨之时意哥已经站了起来,活动了几下筋骨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你去交差,我去交代,然后”
意哥没往下说,但我对于然后会有多么重要心知肚明,因此也打起了十二倍的精神,寸步不离地跟在意哥身后来到了歌厅门外,等上了车汽车缓缓开动向街外驶去时,意哥闲聊般地对我说:“何乐,你知道吗,在没改建之前,你这个地方有一部分叫和荣街,我十几岁时在这度过过一段很有意思的时间,在这我第一次和几个兄弟把人废了,也第一次帮我老爸带人看场,连第一次跟女孩儿上床都是在这儿只可惜现在这里跟那时候完全不一样
第二百一十八章:一场批判大会的开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