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你就差点儿掉坑,多亏意哥及时提醒,你真是走运,多危险啊。”
“危险是危险,可我觉得也挺有意思,至少我有这种危险的机会,哪像浩然哥你每天安安稳稳地在西区过日子,都快成守法良民了。”我毫不相让道。其实要是放在别的时候我可能早就转身走开不跟他纠缠了,可因为月儿的事情,我怎么想都这么觉得他可恨,不管他是不是出自善意。
而被我这么一说,陈浩然尽管神情一变。但还是同样不示弱地说:“是啊,我也暂时只能做个守法良民,但月儿应该也跟你说了吧,我跟她这事儿意哥也同意了,看来意哥也是希望把月儿托付给一个守法良民照顾,你也许不了解月儿对意哥多重要,现在想想意哥这么做,好像是在告诉我什么,可我怎么就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呢何乐,你脑子好使,帮我想想啊”
听到这番话我猛然意识到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儿,那就是意哥为什么在这时候忽然同意把月儿托付道陈浩然手中,这里可不会只是为满足陈浩然的心愿这么简单,它可能还包含着的另一层深意想想就令我震惊也更令我感到气愤。
明明说好了,我以后与陈浩然在对待的层面上公平竞争,可为什么意哥要把他视为掌上明珠的月儿就这么托付给陈浩然,这不是在表达对陈浩然的信任并对他的将来寄予厚望那又是什么,而且陈浩然还当我面前大言不惭地说了出来,我实在是很不爽。
我还不敢轻易确定意哥是不是耍了我,可意哥的态度似乎已经说明,至少在未来的这几年里他都会听凭甚至励陈浩然壮大声势,可能这几年之内我也都不能再直接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