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管词我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后我却好像又什么都不明白,也不知道是自己思维出现了停滞,还是对方有失语症,可实际上我只是不愿意明白而已,直到他将一份标题写有“xx医院拒绝或放弃医学治疗告知书”的协议拿到我面前,这种诡异的状态才被终止,但伴随而来的却是一种难以抑制地窒息和愤怒,
“你给我看这东西干什么,”我立起眼睛朝对面冷冷地问,如果此时有面镜子放在眼前,我可能都会被自己的表情所惊吓,即便是可能已经多次面对这种情况的医生看我的神情都有点儿发懵,而我见他没马上回答则更加紧紧相逼起来,那张告知书也被我攥在手中捏成了一团,
但就在我还没进一步作出过激举动的时候,办公室里间的门开了,只见于诺出现在眼前,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到的,但显然他对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情况一清二楚,而且我几乎不用多想就能将他与那个医生给我的告知书联系在一起,甚至觉得这一切其实就是他在背后搞出来的,
而接下来的场景似乎也印证了我的猜疑,只见那个医生急忙退到了于诺身边,而面沉似水的于诺则只是示意他先离开,然后等那个医生一出去办公室只剩下我们俩人,他便迈步来到我面前,此时我俩几乎根本不需要说什么,好像就能知道对方心中所想,只是这种默契却发生在一件非常惭愧的事情上,而这件事儿则直接关系着一个与我俩都有很深渊源地女人的性命,
“这件事儿你拖的实在是太久了,何乐,”终于还是于诺先开了口,我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也知道这件事儿可能是没有足够的借口再拖延下去了,因此面对他的指责我心中虽然愤愤不已,但
第三百七十八章:一张放弃治疗告知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