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降,直至最后完全冰冷,而那此前被我一直压在她枕头下的旅行指南也掉落在了地面上
两天后,一场几乎轰动全身的葬礼如期举行,众多前来吊唁者之中数不清多少都哭得无比凄惨,可谁都知道他们只是为了哭而哭,甚至是为了博得死者那身份显赫的父亲的欢心在哭,而在场的所有人里,除了死者的家属之外,真正心中最为悲痛的人却好像只有我了,但我也并不是为了这个葬礼的主人而感到悲痛,真正让我悲痛的那个人此时正躺在市郊殡仪馆地太平间里安眠,而我则是最后决定“杀”死她的凶手,
“起灵,”随着主事人一声令下,除了李鬼子夫妇及其家中长辈之外,在场的全部人无论年龄大小、身份尊卑,全都呼啦一声跪在了道路两旁,仍然沉浸在哀伤与自责之中的我也在身旁陈浩然和小荣地提醒和帮助下一同跪了下来,然后就见在包括小峰、于诺在内的几个扶灵人地护送下,一尊巨大且豪华的棺木伴随着哀乐缓缓从人们面前经过,每过之处必然是哭声一片,所有人都在为棺中之人的英年早逝而痛心疾首地哀嚎着,而我却好像能听见那阵阵哀嚎声中其实却参杂着类似“你这个混蛋终于死了”的感觉,
过去,我听人说,一个人成功与否要看他的葬礼有多隆重,但自从经历过上次郑辉的丧礼后,我却觉得这话其实也不尽然,现在眼前不就是一场我从没见过的隆重葬礼,可在望不到尽头的人群里,真正为李梦阳哀痛的又有几人,他的葬礼是成功的,但他这个人和成就却实在是不敢恭维,只不过这一切都随着他生命的终结一起归于尘土,无论你是什么人,葬礼上的挽联也都只会是空泛赞美之词,
想想李梦阳,
第三百七十九章:一场成功的葬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