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盖的疗养院外,并远远就看见意哥和黄思源正围拢在一个坐轮椅的男人身边,完全是一副晚辈恭敬态度的意哥和黄思源似乎在对那人说着什么,我忽然想起过去曾听黄思源提过,自己有一个十分亲近的长辈就在后山这间疗养院里住,想必应该就是这个人,而我自然也不便过去,只好在观望一阵儿后就默默地退了回去,
傍晚时分,意哥和黄思源才从后山回来,并坐在院子里相对无语直到夕阳渐渐西下,而让我奇怪的是一整天我也没看见大鹏和小凡,两个人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但这并不是我最关心的事儿,我很想问问意哥到底都发生了什么,而他又要如何对待我,可来到他俩身旁站定后,还没等我开口说什么,不远处的那口大钟就又突然被敲响了,只是这一次持续了好长时间,不但与以往报时明显不同,而且听着也格外让人觉得沉重,
当我好奇地向四处瞧了瞧,正想向黄思源询问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时候,我却猛然发现,在灯火的找映下,黄思源此时竟不知何故已然泪流满面,再向意哥看去,他眼角也有泪光闪动,一时间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后来,我才得知,那持续不断且令人感到压抑和悲切的钟声,通常都是为一些圆寂的高僧或虔诚的教众所鸣,那天傍晚后山似乎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逝去了,而意哥和黄思源那“莫名”的眼泪似乎也是为了此人而流
两天后,在为后山那个故去的人展开盛大的法式之时,黄思源也正式剃度出家,但他的剃度仪式意哥和我并未到场,因为此时我俩已然下了山,意哥在用他那深邃且忧郁的目光回头望了望山顶后,就走进了路旁一辆早就准备好的车中,
第三百八十六章:一阵送葬的钟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