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一切没有如果,也不能重来,更何况所有的事情一连串发生就好像蝴蝶效应一般,有一才有二,而此时意哥也只是做无谓的叹息罢了,因为他也从来都无法改变事实以及他口中的“大局”,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再多问什么,甚至包括方蕾蕾的死,我只是静静地、麻木地、自然而然地接受着意哥赋予我的“荣耀”和“权利”,因为大局,我终于实现了之前自己最大的愿望之一,可以横行无阻地在市中心称霸一方了,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该笑呢,
而在我还没确定这个问题的时候,另一个人却满脸洋溢着笑容地走了进来,并略显激动地握住了意哥的手不住表示感谢,而意哥只是淡然地说道:“这没什么,不过是为了表彰你为防止大量资产流失和落入个别人手中提供了很大帮助的奖励而已,都是你应得的,于董事长,”
“意哥,我现在还只是代董事长,哈哈,”于诺“谦虚”地笑道,并不由得环顾着他这间办公室似乎是在与其作别,我想他此刻肯定已经勾画出自己坐在顶层那间豪华办公室里的场景了,而我也终于像过去很多时候一样随波逐流般地站在一旁跟着笑了起来,
直到与意哥和于诺作别离开酒店大楼,即将迎来自己在市中心的统治时刻,我的笑意也仍然挂在脸上,可当我独自驾车来到城郊一处松柏围绕的高级墓地,望着刻有“妻方蕾蕾之墓”的墓碑时,我终于再也笑不出来了,可我能做的也只有在幕前放上一束鲜花,并在心里默默地对她说声“对不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