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仍旧痛的难以自抑。心脏剧烈的缩紧,觉得自己所有的念头都断了,心脏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血肉,心酸痛苦也罢,不解难过也罢,都是咎由自取的。
“我知道了。”
捏紧的拳头,缓缓地放下时,他却踱步又回来,那漆漆的鞋尖儿出现在视野中时,下巴忽然被他攫住,逼迫与他相对:“很难熬,是不是。”
他面无表情说时,我思绪还是断的。没懂他的意思。
“你,你说什么。”
他道
“我说,最难熬的是想杀你,让你痛的死去活来,可最后还是忍不住要保护你。”
倏地,我脊背一僵,觉得白灰三色的世界,逐渐的恢复了本来颜色。
“你”
白如美玉的面上,眸凄楚带着讥讽:“这才是最痛的地方。”
漆隽美的桃花眼眸里,盖着一层化不去幽寒浓的墨色,“苏朔说,你以头颅为誓,可是你对我太狠,狠到哪怕我知道真相,仍旧无法原谅你。”
“懂吗。”
低低冷冷的声音,沧桑而冷漠。
我视野已经完全恢复。有风吹着火红的花瓣在我和他面前,越发显得他面色惨白。
脑海中,仿佛是慢了半拍的复读机
我仍旧恨你,恨到想杀了你。
想让你痛的死去活来,到最后还是忍不住要保护你
这才是最痛的地方
我无法原谅你
所有的话在脑海中逐渐重复一遍最后落在那句苏朔说
“头颅为誓”
我说话间,关于不要韩悟的誓言
第一百一十三 你确定,我确定 棺人,不可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