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面红耳赤的正要推他,他已经说完,人站起来了。
“怎么样”
他说的时候,我倒觉得这不像是调教,但还是点头:“好,听你的。”
他嘴角扯了扯,而我被他耳边这一通软言细语,险些没把骨头给听酥。
“对了,你说话就好好说话,下次别靠那么近,我耳朵都听酥了”
对苏朔,我已然直言不讳,“我看你也别叫苏朔、叫苏酥得了。”
我本一句戏言他却忽然笑意凝固,什么邪性和诡谲通通消失,整个人仿若被抽走灵魂似得,唯剩下空壳子,那许久不见的空洞目光叫我心脏忽然缩紧
我说错话了
“苏、苏朔”
不敢说苏酥了,明显那是有故事的,也不管什么授受不亲,站起来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好在他瞬间回神,那种恍若隔世的回神,让我手又一抖:“你”
话没说完,第一次,他拂开了我的手,人站起来往前走,边走边道
“我去准备今晚的东西,你再看会儿,记住,晚上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插手帮你。”
他说完,脚步停下,再回头给我一张笑脸。
又是那种浅笑盈盈的脸,仿若无事。
我捏着拳,看穿他的逞强,却无法言说,只能仿若不见的冲他笑“好,去吧”,说完,我目送他离开,那背影怎么看都觉得好僵硬。
苏酥、苏酥。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也觉得好难受。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要恢复记忆,如果我有记忆就不会轻易的触碰到他们的禁忌、我会提前躲开。 可这些,
第一百八十八章 白道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