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朔说到一半又转口,“好好玩一下也不错”
他说的时候,我的左右脑袋,四双眼睛对视一眼后,又纷纷回头,我大声道
“不,我不要看她、你把她蒙上”
“不,我不要看她、你把她蒙上”
又是两个声音,声音都是一模一样,我这抬起手,本想捂住我的耳朵,可是,我该捂哪边儿
“啊”“啊”
抓狂的尖叫,我这次是真抓狂、比吸不到血还难受。
苏朔安抚我:“好了,就半天的功夫,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我一下从床上坐起,“还有半天哎哟”
“还有半天哎哟”
我说话声仍旧是两个,呼痛声也是两个,其实不是痛,是酸
肩旁和脖子好酸
可不酸沉么,从前我一个脑袋,一个脖子,俩肩膀,如今俩脑袋一脖子俩肩膀。
“你继续睡你的,等睡醒了就没事了。”
苏朔说的时候,我人也又倒下来,“我怎么睡”
“我去给你拿药。”
他说的时候,我“嗯”了一声,然后见他走出去。
他走出去后,我的两个脑袋一起落在枕头上,四双眼睛好奇、不受控制的缓缓地向对方看过去,然后又迅速挪开
再看过去时,我忽然听到脑海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夜渐离,不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