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学生的床铺被子整齐并没有在宿舍里,“他去哪里了”我问道。
“哦,你是说董华吧,这小子自从跟医学系的那两个暴发生一起之后,整天不见人影,我们都两天不见他人了。”
“你们没有向学校里反映”秦玲问道。
“反映了,可是咱们校长说没事,特批他可以旷课。”
我跟秦玲对视一眼,自然知道校长打的什么心思。
“他平日里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么比如身体之类的”
宿舍的几个人都说没注意,就是感觉他赚钱了好像躲着他们,像是怕外人知道他赚钱了一样。
我要他们再好好想想,这时董华上铺的一名学生说道“要说奇怪,还真有那么一次,就是前几天半夜我上厕所的时候,正好看到董华蹲在洗刷池边上。”
“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