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麻布,而后和嘎嘎一起,在上面飞快的放置了一套精美的银餐具。
铁心源没有回答欧阳修的问话,而是自顾自的道:“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先生,胡地简慢,学生唯有以将要到来的满树梨花,为先生接风洗尘。”
欧阳修依旧握着自己手里的粗瓷酒碗,看着铁心源道:“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这满树梨花,老夫无心观赏
速速道明你的身份,否则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了。”
嘎嘎烧热了锅灶,铁心源取了一些白面,放进木盆里加上温水化开,一边揉面,一边笑道:“十二年前,有一童子在太学门口高悬“太学傻蛋,谁敢与我一战”的旗幡骗钱。
太学诸人顾及脸面无人愿意出战,唯有先生出面与童子大战三百回合,而后惨败而归,虽有先生友人到来,同样被杀的片甲不留。
这样的惨败,先生难道就忘记了”
欧阳修手里的粗瓷酒碗当啷一声就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目瞪口呆了良久的欧阳修吃惊的指着铁心源道:“竟然是你”
铁心源笑着点点头,指着手里的面团道:“这些人尽糟蹋好东西,这样的天气吃点热面汤,也好过吃冷羊肉。”
“你如何会在这里你万万不该出现在这里,快快与我回大宋,跟随老夫读书两年,老夫保荐你入太学。”
欧阳修激动的站起来,拉着两手都是面粉的铁心源就要离开,五岁的时候就能通晓诗文的孩子,长
第六十四章肉山和名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