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死在水田里的,听说他死的时候,稻田里的胭脂鱼聚集一起想要托他起来,终不能成”
听到柳永的死讯,铁心源放下手里的茶,换了一杯酒,独自一人坐在水渠边上将脚泡在冰凉的水里,把酒杯向南方遥敬一下,一口饮尽杯中酒。
倒在杨柳岸,还是倒在稻花香中,区别不大,只要是倒在自家就没有什么好遗憾的,用一肚子的绝妙诗词来做陪葬也算是雅事,别人不晓得柳永曾经吟唱出来的那些词,铁心源如何会不知晓
“昨宵里、恁和衣睡。
今宵里、又恁和衣睡。
小饮归来,初更过、醺醺醉。
中夜后、何事还惊起。
霜天冷,风细细。
触疏窗、闪闪灯摇曳。
空床展转重追想,云雨梦、任敧枕难继。
寸心万绪,咫尺千里。
好景良天,彼此空有相怜意。
未有相怜计。”
想到柳永故去,这首婆罗门令就不由自主的浮上心头。
相比柳永别的诗词,这首婆罗门令最是招铁心源喜欢,写得太飞扬灵动,层次太清晰。
只要上口,愁绪顿生,以前的时候只是因为需要才诵读了很多诗词,谁知道这东西念多了,也就停不下来了,最后变成一种习惯,烙进了灵魂,即便是历经两世,也挥之不去。
铁心源不喜欢哀愁,他认为这根本就是一种负面情绪,因此才把脚没进冰水里面,希望流水能带走心中的愁绪。
回过头的时候,发现痨病鬼兄正在嘴里捻毛笔,衣服的下摆上全是字迹,其余的学兄也都围在边
第九章不同人,不同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