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多说多错这是一定的,只要被他抓到尾巴,再想要脱身,不掉层皮根本就没有可能。
每一个字都要斟酌,每一段话都要玩味许久,当天边开始发亮的时候,铁心源就停下笔。
找来了一壶酒,吞咽了好几口唾沫之后,把心一横,仰着脖子咕咚咕咚的给灌了下去。
这壶酒喝完,他相信包拯来的时候只能看见醉的不省人事的铁心源。
提刑司之所以先过来,这是包拯在告诉自己事情很麻烦,后果很严重。
那个家伙从见到自己的第一刻起,就一句实话都没说,什么总会念错字八十三岁的老圣人,什么帮着女尸收拾衣服的举动,全是骗人的。
就是想告诉铁心源他是一个好人,天啊,提刑司里会有好人
在这个口供靠逼,破案靠猜的时代里,那个断案子的主官手里没有几桩冤案
孙泽之所以会轻易地走掉,这是要湮灭自己刚刚升起来的那一丝丝希望。
老套的白脸黑脸的游戏,哪里能够骗得过见多识广的铁心源。
论到心志,铁心源不认为土生土长的大宋人有自己坚韧。
巧哥他们是不成的,只有把他们全部弄走了,自己才能安心的对付将要到来的包拯,他不但没有恐惧,反倒有一丝丝的兴奋。
进了将作监的巧哥,即便是包拯,也至少需要七八天的交涉才能把人从将作监里弄出来,到时候,自己应该能够想到脱身的办法。
事情出了偏差,一壶酒下去之后,铁心源好像只是有些面红耳赤,打了两个酒嗝之后,脚步依旧稳健,没有醉倒的意思。
该死的
第二十章铁心源的判断(5/6)